柏霖的叫唤:妳在干什么?不是要去洗手间吗?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不……没有……小卉慌张无措的从我怀中挣开,此时身后的门刚好被推开,一名穿白袍的医生走进来,他此刻对小卉和我而言,简直是天上下来救赎的天使。
是医生来了。小卉急忙说,整个人快虚脱的样子。
那医生冷视我一眼就走进去,好像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卉看看我,也赶紧跟医生进去。
我又躲在墙边偷望。
病床上,医生在帮柏霖作检查,小卉在旁边问:医生,我先生有没有好一点?
好?妳是指什么好?如果说是生命状态,他现在死不了;但如果说要动要走,这辈子应该机会不大。那医生毫无感情的说,这番言语对躺在床上的病人来说,简直是残酷至极的宣判。
滚!你们都滚!让我死了算了!果然柏霖失控怒吼。
柏霖,不要这样,我会陪着你,等你好起来……小卉急忙安抚。
妳?哼!算了,妳会听我的话吗?妳也走!我想一个人!柏霖怒然打断她的话。
柏霖……
拿开妳的手!别碰我!
小卉还努力柔声劝慰,但柏霖一点也不领情。
医生这时开口:妳跟我出来一下。
我?小卉怯怯应了一声。
没错,不然还有谁?医生丢下话,就自顾转身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你也一起。
奴隶新娘(二十二)(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