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进门就跟里面的人直接面对面。
我躲在这暂时安全的栖身之处,听见里头传出小卉的声音。
柏霖,别这样,你的身体还没好,而且这里是医院……
我不管,小卉,我这几天好想妳,我只想看一看,这里又没别人在,为什么妳就不肯答应?那是柏霖的声音,他们夫妻俩似乎有小小的争执。
有什么好看……以前常常在看……等你好了……想怎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现在……小卉语气十分为难,已经近乎哀求。
妳是看不起我!不爱我了对吧?还是妳失蹤这些天发生什么事,对我已经变冷淡?柏霖的声音激动了起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你好好养伤……
藉口!妳走吧!我不需要妳照顾!柏霖怒吼。
柏……哼嗯……小卉话才说一个字,忽然呻吟了一声。
妳怎么了?柏霖冷冷问。
没……没什么……
我侧身躲在墙边偷偷往内窥视,看见小卉坐在病床边一张椅子上,美丽的脸蛋未施脂粉、乌亮的秀髮自然垂落香肩,而床上躺着是她丈夫柏霖。
没什么?柏霖冷哼一声:妳今天第几次发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还常常心神不宁,又一直交代不清楚为何无缘无故离开坐月子中心失蹤好几天。我不是三岁小孩,妳要是不让我看妳的身体,就滚开不用再管我死活!
你……你是我丈夫,想看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可以……但我
奴隶新娘(二十二)(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