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爱抚小卉的胴体,同时半硬起来的肉棒在她身上各处磨蹭,等待下一轮让她弄硬的服务。
应该要插进去了。小卉口交的那个老人抓住她秀髮,将她的头拉高,粗长湿亮的肉棒从小嘴里弹出,昂扬举在鬆垮的肚子前,老人抖着硬梆梆的鸡巴站起来,绕到她屁股后面,原本在舔她股沟的那个马上递补到前面让她用嘴服务。
你们一定会问,那我现在在做什么?经过刚才的折磨,我累得犹如一条快死的老狗,他们把握最后一天可以凌辱我的机会,把我压在地上、手腿拉到背后,四肢手腕跟腿踝綑绑在一起,然后凌空吊了起来。接着用鼻钩勾入我鼻孔,绳子拉到屁股,将绳末的长钩勾入肛门,让我的头往上仰。最后还在我垂在身下的肉屌上绑了一个小铁坠。
在我面前就是一面大萤幕,就这样被迫安静又心痛地看着小卉被欺负。
老人跪下来,将充血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肉缝上,小卉敏感的胴体马上发出微微的颤抖,有点想往后迎合、却又羞耻不前的感觉。
是这里吗?
嗯……这里……她羞弱地回答。
我是谁?老人问。
……小卉摇摇头,好像非常难以启齿。
不说怎么可以,要练习啊,否则告别式上怎么办?快说!我是谁?老人用滚烫的肉棒拍打她湿答答的耻户。
爸……她羞愧难当的低下头轻唤。
原来这些老人居然要小卉分别称呼他们其中三个爸爸,也就
奴隶新娘(二十)(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