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床上揉弄着小卉乳房的老头大声催促。
我咬紧牙根继续,但插在肛门里的汤匙柄却在这时开始往外滑,即始我尽全力缩住肛肠,却还是止不住滑势,终于匡一声,汤匙连同上面的药丸都落在地上。我人又不支摔倒,几近痉挛的激烈喘息,更悲惨是下腹突然一阵挡不住的酸意,毫不知羞就在众目睽睽下失禁尿出来。
男的也失禁了,怎么这对姦夫淫妇一个样,完全没羞耻心的,那么多人在看也说尿就尿?
以后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包尿布,女的是稍微兴奋就会尿,男的是稍微痛就会尿,真的很无耻啊!
很不要脸啊,我们都在说了,他还没停下来的意思,现在都还在尿。
已经鬆关的膀胱根本锁不住,我只能放弃的让它尿完为止,但那些人却全无同情心,残酷地羞辱着我。如果古代通姦最大的惩罚是浸猪笼,我真宁可被浸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叫你拿过来你不愿意,要把你弄得跟狗一样你才开心,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我听见有个老人嘲笑我。
真的已经是极限,再下去不如死了算了。我好想这样告诉标哥。
回来,再一次。标哥却还是冷冷地说。
停……停下来……小卉终于又摆脱老人们毫无间隙的轮流缠吻,努力推住两张硬是要贴上来的嘴,上气不接下气哭喊:让我说一下,求求你们!但才说完,马上又被抓开手封住嘴唇。
等一下,先放开她。标哥这
奴隶新娘(十九)(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