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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握紧拳头不住发抖。
主人……小卉好不容易挣脱老人噁心的唇舌,才一出声,又马上被另一个老人抬起脸吻住。六个老人围攻下,我连她的喘息都听不见,那些老人不但啃着她肿胀的乳头吸奶,还含住她的耳垂嗫咬、抓高她的胳臂舔吻腋下,任何害羞私密的部位他们都没放过,而小卉只能羞苦无助的弱弱挣扎。
被没有牙的齿床咬起来是什么感觉,我虽然没体会过,但猜想应该是软软滑滑、黏黏又湿湿,若又是这些近百老人的髒嘴,我光想被咬一下手指,都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直抽冷颤,但小卉现在却赤裸着胴体,被好几个老人那样的嘴舔咬全身,不管多么私密的地方都无法倖免。
一个女人遭遇这种处境,若还不叫地狱的话,又有什么可以称为地狱呢?
吸她奶的其中一个老人转过脸来,满嘴浊白的奶水,大声质问我:威而刚呢?拿过来,等不及要在你面前轮姦她了!
我握紧手中那盒蓝色小药丸,摇头往后退,才退两步就撞上一个墙一样硬的东西,抬头往上,直到脖子仰直了,才看见一张刀削铁铸般毫无表情的脸,也正低下来看着我。
那是标哥最大只的手下,体型没比动物园里的黑金刚小。
拿过去。毫无温度的声音来自我头上。
不要!我发抖的拒绝。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标哥冷笑走过来。
打死我吧!我才不怕你!我挺起胸膛却有点气虚
奴隶新娘(十九)(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