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且射出的距离长达数公尺,每一次挤过绳圈喷出来的挤迫感都让我的肉棒疼痛不已,而且精液好像用不完似的一直射没停。不知抛射多少次,终于用乾了库存,我乾涸的睾丸却仍失控收缩,最后一股硬喷出来,居然带着鲜红的血,我挺直的身体瞬间虚脱下去,人也累到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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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醒来时,还是被吊着,最先反射动作是低头看,但小卉已经不在下面;再抬头看,她就在我眼前,跨坐在一根表面布满大小圆形凸起物的横桿上,两条修长裸腿被弯屈牢捆,两边各有一个老人抓着她的手让她能保持平衡不掉下去。
看,没事吧?妳的情夫醒了。
主人……你还好吗?痛不痛?刚才你射出血……我好怕,好担心你……她激动哽咽地望着我直问。
我没关係,妳放心,只是射精太剧烈出血而已,自己会好的。我柔声安慰她。
我发现她两边乳头被贴上绵纱和胶布,关心的问道:倒是妳,乳房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沮丧地说:还一直在渗奶,刚刚冷敷后被贴起来了。
可恶!你们……我怒视那些欺负她的人。
主人!你别乱说!小卉急忙制止住我:这些都是我志愿的,没人欺负我。
小卉……唉……我不甘的叹息,眼中尽是泪光朦胧,她是怕标哥对我不利,所以不让我讲下去。
太好了,真懂事啊,嘿嘿!一个老头走到她身边,坏笑说:
奴隶新娘(十八)(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