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骨盆下缘往上拉紧到腰部,狠狠绕了细腰三圈,连同小卉的双臂捆在腰后。
小卉赤裸的下身犹如穿上一件由粗绳缠出的羞耻三角裤,那预先打好的四颗绳结,就刚好卡入耻丘两侧,将耻缝里的粉红肉壁硬生生挤了出来,她连站着大腿根都密合不起来,加上耻毛也被被刮光,两腿间夹着一块外翻鲜肉的景像更明显,说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她可能还不知道现在被别人看到的是什么样子,只是粗绳结卡入大腿根的不自在摩擦感令她想紧夹大腿,却又有点站立不稳。
是不是很不舒服?我爱怜地问。
她摇摇头,怕我担心似的挤出惨笑:不会,还可以忍得住……只要跟你在一起。
我不忍的想转开脸。
雪村的綑绑还未结束,他要助手把快要腿软的小卉抓好,又拿麻绳打了八个结。这次是綑绑她的乳房,饱胀的乳房被麻绳缠缚数圈,八颗大绳结都深深挤入乳峰最丰满的地方,将雪白的奶子比之前任一次都还夸张地往前绷直,乳晕面积扩大到没绑之前三倍以上,微小的血管都浮上来蜿蜒在上头!
在缠绑的过程里,奶水就已经不停地往下滴,当雪村在她身后抽紧绳结的瞬间,小卉哀吟一声,细细的母乳壮观的丝射出来。
哦!喷了……奶用喷的……好棒……老人们挤在小卉前,半蹲着张嘴接奶喝,好像一群嗷嗷待哺的丑陋秃鹰。
但雪村很快又用幼绳绑住乳首,喷奶的情况慢慢停下,只是乳晕上的
奴隶新娘(十八)(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