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各位世伯请先停一下。标哥说,那些老不修又多弄了好几手才不甘愿的停下来。
把她解开吧!标哥对他的手下说。
一个手下把小卉从老人坐的电动轮椅上鬆绑放下,小卉被绑得手腿痠麻,却一秒也不愿休息,就踉跄地奔去将所有垂吊的砝码拿下来,我的老二受到的扯劲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洩气皮球一样瘫了下去。
主人……她来到我面前,帮我将套在龟头下的绳圈解开,但肉棒已经发紫,又硬梆梆的不肯软下去。
我帮你弄出来……她着急的仰望着我,但软嫩的纤手一碰到我的肉棒,我却痛得龇牙裂嘴。
对不起……痛吗?她手足无措、心疼的问我。
小卉。我眼眶湿湿暖暖,柔声说:不用理我,我好对不起妳……
主人别乱说!我……我有办法!她想到什么,上身往前,双手捧住酥胸把我已经发麻僵硬的肉棒夹在深软的乳沟间。
主人……有好点吗?
嗯……好……很多……谢谢妳……我感动得掉泪,微微汗湿而温暖的奶肉,像对待刚出生的小婴儿般温柔的包住我的老二,让它一点一滴恢复了血液的流通,虽然速度很慢。
标哥却冷冷道:你们两个当这里所有人是木头吗?谁说可以帮你情夫打奶炮的?
求求你,给我五分钟,之后我一定会让你们都满意!小卉着急地央求。
妳自己说的!要让我们都很满意才行!标哥冷笑对那几个老人说:
奴隶新娘(十六)(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