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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一定是被他们逃走了,那你们有看到地下室有很多古代的刑具,像是三角木马那些吗?
那小队长狐疑的看着我,表情甚是奇怪:三角木马?那是什么?地下室根本没东西啊!
这时副分局长手机响起来,他接通拿到耳边,接着说了一串是!、我了解了!。
结束通话后,他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他的人说:收队了!
我焦急说:是不是可以再回到屋里搜索仔细,可能有他们绑人逃去哪里的线索。
副分局长铁青着脸,语气严峻的说道:刘先生,你可知道乱报案是有刑责的?
乱报案?不,我没有乱报案……
算了!副分局长打断我:刚才我接到局长电话,据说你早上已经在我们警方另一个单位闹过,被赶走后又到我们局里来谎报,现在要请你跟我们回局里作个笔录。
不……不是……我百口难辩,也只能乖乖被带回警察局。
原本警察要通知我家人,让我老婆来保我出去,经我一再哀求,承认自己喝醉了乱报案,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恳求他们别让我留下案底,他们将我关了半天后,总算让我签了切结书放我离开。
那时已经是凌晨二点了,我累到可能头碰到人行道就可以睡到隔天下午,但凭一股意志力强迫自己不能睡,再度招了计程车独自回到标哥的巢穴。
深夜里,那栋建筑的窗户完全没有光亮透出来,想必真的人去楼空了,但我仍
奴隶新娘(十五)(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