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一盏灯,一张桌子、一支电话、一台电脑桌和三张椅子。
房间里除了我製造出来的细碎声外,就只有空调的风声,空调开得很强,我忍不住缩起身体频频发抖。不知过了多久,该死的我居然睡着了,更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人开门走进来的声音吵醒我。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人救出来了吗?
什么人?进来的不是黄治名,而是一个生面孔的男人。
酒醒了吧?可以走了,我们可没预算买便当给你。那人说。
什么便当?我是来报案,黄治名刑警呢?他带队去抓毒枭跟救人,现在还没回来吗?我急着问一串。
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抓抓头说:原来不只是醉鬼,脑子还有问题。
我不是醉鬼,我是来报案,不信你联络黄治名刑警,他……
好了!好了!那个人极度不耐烦地打断我,脸上尽是我怎么这么衰,为什么要处理这种事那种表情。
你口中的黄治名小队长,一大早就回a市总部了,出去前交代我这里有个醉鬼,因为一大早就在我们单位门口大吵大闹,赶也赶不走,所以他把你关在这里,要我中午过后再叫你走。
怎么……我背脊一阵凉:刑警先生,你听我说,事情不好了,有个女性跟她女儿现在很危险……
那家伙显然今天心情很不好,不让我说完又大声打断我:先生,我很忙,你如果还想赖在这里没关係,我就把门关起来再锁起来,
奴隶新娘(十五)(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