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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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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制住。一顿毒打后,这场梦魇彻底从小寻壑的记忆中清除了。

    寻壑记得贯穿整个孩提时期的逃亡,记得这两年寄人篱下两年日子,更记得母亲仙逝时的遗容。

    唯独忘记了这场历时一年的的炼狱。

    丘母逝世,‘偷腥’二字只剩下‘腥’,老屠夫顿时对这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失却兴趣,兼之顾忌寻壑再有报复,于是一把拎了小孩,将之贩入蓬门。

    寻壑的回忆断断续续,待沈越将碎片般的过去拼出个完整面貌,半载岁月已倏忽飘逝。

    “你因为失忆,所以后来始终没有找那老畜牲报仇?”

    寻壑点头。

    沈越咬牙,愤恨道:“也不知老畜牲现在是死是活!”

    “应该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他。”

    寻壑鼻骨紧紧顶着沈越胸膛,眼睫扫刷处,恰有一处新肉伤疤,正是那次催眠中的寻壑失控之时,持锐器刺伤所致。

    万幸,锐器没有伤及心肺,沈越卧床数日后便好转了。可寻壑至今未能释怀,但凡触及这道伤疤,就内疚不已:“爷,对不起。”

    沈越会意,抚摩着寻壑脊背,柔声安慰:“没事,都过去了。”

    寻壑长叹一气,回归正题:“沈爷陪我下南越那次。那天清早拜别小侯爷,出到街上,沈爷还记不记得,我们遇见了一位屠夫,他推着板车,车上是躺着对剖的死猪,和我们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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