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毕,那名叫‘小福子’的丫鬟上前奉茶,沈越接过细品:“九曲红梅,丞相好雅兴。”
赵相点头,随即单刀直入:“沈大人刚刚说有事请教,想问是?”
“是这样的,草民近来诵《诗》,生了个疑问,何以为诗?还望丞相不吝赐教。”
赵相略加思索,便道:“按照孔夫子的说法,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反之,可以‘兴观群怨’者,就算得上诗了。”
“嗯,丞相分析得有道理。不过以我浅见,四者可以归为一体。”
赵相来了兴趣:“哦?愿闻其详。”
“先秦至汉,朝廷设立采诗官,都是为‘观风俗之盛衰’,以考见政治得失。至唐,诗歌蔚为大观,而后有宋词、元曲。至而今大齐,却不曾听闻‘一代之文学’,想问丞相对此有何见解?”
赵相愤愤不平:“我大齐百花齐放,诗词曲各有春秋,又以、传奇最为盛行。只是暂无‘一代之特色’,并非没有‘一代之文学’。”
“那么想问,宋词、元曲又是如何成为‘一代之文学’的呢?”
赵相皱眉。
沈越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
“丞相,草民略抒拙见。宋词自民间兴起,由唐至五代,再由五代至宋初,皆以描写艳情为主,因而一度被视作‘艳科’。而后苏东坡以诗为词,从此一改局面,宋词自成一家。而元曲,则与宋词殊途同归,也是兴起于民间,最初质朴俚俗,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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