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那这一次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娃娃计较得清楚,出乎沈越料想。正当沈越嗫嚅之时,大宝被身后妇人拉回。沈摇情躬身牵着孩子,柔声道:“舅舅很忙,不能确定哪一天来看你。但舅舅答应你的事,哪次食言啦,是吧。咱们要相信舅舅,来,跟舅舅告别。”
孩子撅着嘴一脸不乐,但终究还是朝沈越摇了摇手。
步出畅春殿,子翀、沈越俱是沉默。行走一阵,子翀打破沉默,道:“大世子眉目像你,才五岁光景,个头就窜这么高了。”
沈越只‘嗯’了一声,他清楚子翀此刻想问,踌躇些会儿,便道:“三日前辽东处传回话,说找到沈……丘寻壑了,昨日人已送到沈府,他受了些伤,而今在我房中养……”
沈越一语未完,子翀就惊喜地揪了他襟袖,忙问:“我现在过去看看他可好?”
虽然早已习惯子翀私下相处的跳脱,但此时沈越一顿,目露迟疑。
子翀似也意识到举止唐突,遂松了沈越袖子,拘束地道:“若今日不方便,改日也行的。多日不见,今日又连连听闻他身危,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了,而今听他安全,我就格外想见他……”话倒后头,语近嗫嚅。
沈越咬咬牙,答应道:“好。”
第19章酒醒梦回清漏永③
永和门,两辆马车停驻在此,其一车夫通身玄墨,窄袖束衣,手执马缰矗立一侧,另一车夫则面显稚态,一双圆溜眼大而有神,此刻正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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