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混乱中的呢喃,只拍拍沈超臂膀,似要说些什么安慰,终究未有出口,叹息一声离去。
沈超缓过神来,入到沈越卧室,正巧见沈越替阿鲤阖上被子。不过瞬间的暴露,还是叫沈超看清,锦被下绷带遍布的赤裸身躯。
暌违五年,沈超别后首次仔细打量沈鲤。昏睡中的人仍紧蹙着眉头,颊上几处伤口,上敷乌黑膏药,膏药周遭的肌肤红泛,唇色不复方才灰白,但也并非好转,此刻变为与肤色无异的苍白,唇瓣紧抿,其上干涸开裂。胡渣已被尽数剔去,现出滞后于年纪的稚态。
沈超伫立些会儿,想问些什么,却终究不敢发问。
徒增担忧。
“沈爷、二爷。”
兄弟二人回头,见着黑着眼圈的玉漱。姑娘捧着银盆,低声道:“时辰到了,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沈超点头,走了两步却顿住,回头叮嘱道:“玉漱,沈府对阿鲤的误会太多,日后给你好好解释,眼下……”
玉漱出声打断:“二爷尽管放心,我定照顾好鲤哥儿。”
沈超颔首,方才离去。
第18章酒醒梦回清漏永②
北都皇宫,众生向往的权力巅峰,可沈越在当中行走逾月,只觉得此中风景千篇一律,殿阁之间的相异,仅在于牌匾所书。宫女太监一应肃穆板脸,诺大皇宫人声悄寂,以及这表层平浪下疯狂的私相倾轧,方方面面,都叫人倍感压抑,怪道先皇率性撒手。
然而,这些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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