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道:“哥,而今冤债两清,引章当日也是不得已才离开沈府,你就……”
“什么被迫!她当时处处帮衬那白眼狼,只恨不能早日远走!”
“……”沈超看兄长气急败坏,哪还有半分素日的大将气度。
这是兄长几年来的死结,但凡提起,他必定暴跳如雷、骂声不绝。
“我只是希望,大哥能尽快走出来。若人不开心了,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眼前春色盎然,沈超却突然怀念起苏州倒春寒的二月雪。
走了片刻,沈越突道:“我想起一事要处理,你先回去。”
……“哥!”沈超出声叫住。
不料沈越竟被这一声唤得身躯一震,沈超直觉兄长这是……心虚?
沈超只是想问:“今晚回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