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勇士在晋侯麾下效命,若大王兴兵,两千勇士该当如何。”苏仆延道。
蹋顿瞬间感觉冷静了很多,冀州军的种种涌心头,相之下,晋侯除了给人以武勇之外,倒也是讲信义之人。
“此事容本王思量一番。”蹋顿道。
‘花’费了一些金钱,许攸轻易的打探到了苏仆延的信息,面‘露’沉思之‘色’,想要让蹋顿尽快的下定决心,关键之处在苏仆延的身。
从消息来看,苏仆延乃是贪婪之人,人只要有了弱点好办了,许攸暗找到苏仆延,许以重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苏仆延妥协了,决定帮助许攸说服蹋顿。
次日,苏仆延主动劝导蹋顿与阎柔和公孙家联合。
“昨日你曾劝本王,汉人狡诈不可轻信,为何今日改变了主意?”蹋顿疑‘惑’道。
“大王,晋侯日前曾派人前来相召,让大王前往晋阳商谈要事,属下回去之后思量良久,觉得甚是蹊跷,若是大王前往晋阳,而乌桓有失,则大势去矣,以属下观之,乃是晋侯有意对乌桓人动手。”
蹋顿面‘色’大变,冷哼道:“本王敬仰晋侯,不想晋侯却是此等人。”
苏仆延前低声道:“大王若是想要联合阎柔和公孙度,当需谨慎,乌桓尚且有两千勇士在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