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用这等人来祸害百姓。”吕布语气坚定的说道。
“奉先,老夫也知你的难处,官员始终是治下的根基所在,若是官员人心惶惶,对百姓更为不利。”蔡邕叹道。
见蔡邕松口,吕布也是暗吐了一口气,至于说让官员惶惶,也让百姓惶惶在吕布看来可怕。
“老夫的已经编纂完,只等校勘之后,便能成书。”蔡邕道,吕布在襄阳的遭遇他也是听说了,不管怎么说,吕布都是他的关‘门’弟子,受到为难,也让他这个大儒脸无光,而是一个契机,一个吸引人才前往并州的契机。
一旦编修完成之后,蔡邕在人间的威望将无人能及,纵然是世家子弟不愿前往并州,还会有寒‘门’士子前往。
“恭喜恩师。”吕布拱手道,编修一本书所耗费的时间是很长的,尤其是更是不能有任何的疏漏之处。
“恩师,弟子此次前来,也是有一物相赠。”言毕,吕布命人将打造的椅子抬了来。
这把椅子的做工在吕布看来是很‘精’美的,而且在椅面还铺了虎皮,如今正是隆冬时节,坐在面也是极为暖和的。
蔡邕心不悦,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的是跪坐,而且跪坐之时,须‘臀’部坐着,双膝在身前屈起,目不斜视,足底着地更是会被人认为是轻视。
“恩师闲来无事,可尝试一下。”吕布落荒而逃。
在汉代,穿‘裤’子的仅限于军的将士,普通人基本是穿裙子的,最多是穿胫衣,只有‘裤’‘
第二二一章:白马义从之败(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