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号？什么意思？”庄鱼疑惑地问。
“被偷的三偷牛，正式逐出本系统，逐出系统的奶牛，将在不久后，消失于世。”
“这不和卖出去的牛一样？”
“卖出去的牛是别人所拥有，只是不再像系统里的牛一样好，被驱逐的牛，表示它已经没有存在价值。”
那牛找不找回来都一样。
这下，她才算正式松一口气。
舒缓一口气之后，整个人从沉重中放松下来，瞌睡袭上脑海，才惊觉已经入夜很深。
她指了指外面的天色，问山栖：“你要不要去找个地方睡觉，我这里没多余的床，要不就像他们一样睡桌下，但是，我想你肯定是不乐意。”
山栖嘻嘻一问：“还一会儿就天亮了，被子都捂不暖和就要起来，不懒得折腾嘛。”
“暖和。”
牧咸抢先在庄鱼开口前，悄声道。
怎么能不睡觉，她可是最爱睡觉，就是五分钟都要睡，更何况，不睡觉多不好，她那么累。
“嗯，那你随意，要是天亮还不醒，柜子上有牛奶，你喂他们。等猴子醒了，让他接奶给你喝。”
她说完看向屋外聚集在一起的奶牛，山栖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手拍胸脯保证：“我替你看着。”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
庄鱼抽嘴。
“你去睡，我摞饼子，等你醒来吃。”牧咸揽着她上楼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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