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蹲守一个多月的经验。
于是纷纷和周围暂时交好的道友商量,一人看座,一人去买干粮。
他们连蹲了月余,每次补给干粮都得逞着夜深人静去,而且来去极其迅速,生怕一个错眼,好位置就被人占领。
时间一长,导致东市几家吃食店不分昼夜的全天营业,也有店家装着干粮来兜售,结果一闻奶香,立马加入修炼人群,兜来的干粮成了自己的口粮。
如此一来,再没有店家来兜售,生怕又一个有去无回。
这一趟出朱子街可不得了,朱子街街口,高大牌坊处,里里外外围着数不清的人,纷纷对牌坊横梁上挂的十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最扎眼的还属牌坊最上面,最中间的那具躯体,血淋淋,从头到脚,就像被血糊了一遍又一遍,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还散着细碎的渣子,眼力好的,可以分出那是沙子还是细盐。
庄鱼一开门,外面比往常热闹好几倍。
她将小黑牌挂在玻璃门上,一转身,迎面走来长胡子的中年男人,胡子灰白长到胸口处,却有一张中年人的脸,头戴一顶平顶绒毛帽,右手中指一枚晶莹剔透的指环。
只看成色,就知是上好货。
“听说小友这里出售修为药剂?”胡子径直擦过庄鱼走进店里,张口的话不知是在对谁说。
他走两步,被横躺在地的人挡了路,只垂了一下眼皮,一呼吸的功夫就把挡路的两人踹到桌下,沉重的身体撞得桌椅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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