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不偏差一秒钟,哪怕离开时还剩下半桶牛奶,它也会毫不犹豫跳下龟裂的洞,动作利落得就像并没有那么热爱牛奶。
好在金币是从不少一分。
时间久了,庄鱼都懒得招呼它,每天把桶放在桌上等它来吃,然后用装满空桶的金币还款。
养在屋外的奶牛像是感受不到高温,每天到处晃悠,偶尔哞哞两声,或者围在被海蛤撑大的巨洞边探头。
牧咸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劲,吃完早饭就学着奶牛蹲在巨洞边缘,时不时埋头进去嗅一嗅,养白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热得满头大汗也不愿回屋。
异常的行为害得庄鱼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顶着火炉子的高温也跟着去嗅了嗅,结果吸了一鼻子灰,燥得鼻子痒了一下午。
她擦掉牧咸额头上的汗水,揉着头说:“热,进屋去。”
这几天,她把人养得白白净净,连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可不想他再被晒成一团黑。
还是白白的更可爱。
“不热,我再晒晒。”他坐在洞缘,歪着脸蹭蹭她的手心,盯着黑不见底的洞不打算起身。
难得能自己思考着说一句流畅话,庄鱼也不再劝他,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件事:“要吃奶油蛋糕吗?”
“要!”
眨眼的功夫,手就被他抓着晃呀晃,整个人半扑在她身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扬唇笑眯了眼。
上次海蛤抢了他的蛋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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