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她抓过来看,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包裹着两个字——牧咸。
她放下小金锁,提起他往河里放,却被他双手死死抓住肩膀,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惊恐地看着她,就好像她要把他淹死一样。
抓得狠了,肩膀处一阵疼痛,庄鱼都闻到了血的味道。
她皱眉,不再看他的眼睛,直接丢进河里,然后脱了鞋袜坐在河边将他的衣服洗干净扑到石头上晒。
他在河里起起伏伏,同手同脚地瞎扑腾,伸着舌头吞吞吐吐着喝水,头发湿润润的乱搭遮住了眼,他看不见庄鱼,用爪子拂开头发,没了爪子划水,瞬间往下沉。
河里的水已经浑浊一片,眼看着他沉没了底,赶紧伸手过去将他抓起来,他扑在庄鱼腿上吐着舌头又喘又咳,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庄鱼无奈,撕了小块碎花布,给他舒舒服服的洗头洗澡。
全身干净了,她才发现这人长得格外眉清目秀,特别是那双总泛水光的眼睛,纯洁得不像话。
只可惜,脸晒得深黄,白白折了几分颜,手脚因常年的摩擦变得格外粗糙,指甲又尖又长,细缝里夹着黑泥,头发也是毛毛躁躁的干涸,整个人瘦得只剩一层皮,身体里的骨骼鲜明到看得清清楚楚,就像猪肉摊上的排骨,光秃秃的没有肉。
想起肉,庄鱼就饿了。
她问系统:“能不能宰头牛来吃啊?我四天没吃过饭,眼睛都饿晕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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