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中的黄和是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按他从前的做法判案,只不过,案件处理要尽量向后拖,而在此期间,他要多与受害者家属沟通,采用多给银子的办法来说服受害者家属,他不相信这些贱民能当着那么多的银子会不动心。
据他了解,这些贱民一年的收入也不会有几两银子,每个孩子给四百两银子,这些钱可以说是这些贱民一辈子也见不到的。甚至他最后还想到,真不行的话,他就再多给银子,四百两不行,那就八百两、一千两。反正银子又不是他出的,他又何必为了别人的银子给自己找麻烦呢?
在这种情况下,他相信没人能顶得住,何况这些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多少银子的贱民呢?况且据他所知,这些南方的读书人家里都是巨富,对他们来说,拿出一两千两银子也不算什么。
黄老爷正在轿中想着事情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住了。
“老爷,有人求见。”还没等他问话,外面他的师爷就在外面禀报道。
“不见。”黄老爷气呼呼的说道,心说这个王贵今天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咱们正在干什么吗?这个时候怎么能见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