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她的危险也是很大的,再加上她是个女人,对于大事根本就没什么影响。所以奴才想她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被转移走了。”程先生分析道。
“嗯,有道理。”阿方点了点着道;“照你这么一分析,阉党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应该先把家眷给送出京城,这样的话,一旦京城有变,家眷得到消息就能有很大的机会逃跑,反之,如果都呆在京城,那一旦崇祯皇帝对阉党动手,阉党官员的家眷可能都要一起葬送。”
“对了,一定是这样。前些天蛮子城就向我禀报说发现阉党官员的家眷这些天都爱出城游玩,而最后他们都会去一个地方通州。再加上晋商的消息发现厂卫这些天在运河上搜集了大量的船只,然后不知道运什么东西顺河南下。而通州恰恰就是运河在北方的重要码头,这样一来,这两个消息就连起来了,这些厂卫搜集船只就是为了让魏公公和阉党的家眷顺河南下,而客氏也应该就在其中。”
阿方皱着眉头想着说着,不时用手轻轻的拍一下桌子。最后他猛地一拍桌面,大声的说道:“对,肯定是这样,我估计现在阉党官员的家眷都已经离开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