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这个太监对文官有些不合,而且一旦有太监敢在皇帝面前说这样的话,那这个太监很快就会死掉的。”许显纯说道。
“许大人,那你认为我们锦衣卫以及东厂的名声就比太监好吗?”魏希孟问道。
“这,……”许显纯有点结结巴巴的答不下去了。是呀,太监的名声不好,那厂卫的名声也不怎么样,两者是半成对八两,谁也不说谁。而且锦衣卫和东厂作为皇帝的亲军,是专门办皇帝吩咐的事的,没吩咐的事是不能自己做主调查的,一旦做了这样的事,那皇帝就会怀疑这个锦衣卫和东厂有了另外的心思,会马上清洗厂卫的。
“所以说我们说皇帝也不会相信的,更不要说新皇在登基前就已经被那些东林党人给洗脑了。”魏希孟说道。
“那可不可以让与我们亲近的文官来给新皇说这件事呢?毕竟文官在皇帝眼里那都是君子呀!”许显纯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