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一发子弹从枪膛里飞出,将挂在墙上的挂毯打了一个小窟窿。
枪声,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屋里除了留声机里发出的乐曲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列昂尼德的酒意也被枪声惊醒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枪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有些恼怒地问维克多:“维克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枪会上膛?”
“我,我不知道。”那发子弹几乎是擦着维克多的耳边,打进墙壁里的,因此维克多在听到列昂尼德质疑之后,有些慌乱地回答说:“也许您的枪本来就上了膛。”
看到维克多站在原地发呆,雅科夫连忙走到留声机旁把唱针从唱片上移开,等屋里恢复了平静之后,对列昂尼德说:“列昂尼德,你好好地想想,你的枪是否本来就上了膛的?”
列昂尼德把手枪放在了桌上,苦笑着说:“雅科夫,我刚刚喝得有点多,至于有没有上膛,我根本不记得了。”
雅科夫和列昂尼德在讨论手枪是否上膛一事时,索科夫在一旁冒着冷汗,他心里暗想:好悬啊,幸好列昂尼德将枪口对着自己时,没有扣动扳机,否则自己此刻已经去见马克思了。
雅科夫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枪,交给了列昂尼德,对他说道:“把枪收好,小心别走火了。”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表情严肃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和米沙要离开了。”
如果是平时,也许列昂尼德会竭力挽回,但刚刚他差点用枪把自己的脑袋轰掉,挽留的话就说不出口。他向索科夫伸
第200章 扫兴的聚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