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是蛮不讲理的。 容锦非但没有移开腿,甚至整个人又都缠了上来:“不许。”他将脑袋往黎喻的怀里一埋:“陪我。” 黎喻有点无奈地看着容锦。 她摸了摸容锦的头发,慢慢道:“算了。” 她微微俯下头,唇瓣贴到他的耳边:“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了。” 黎喻将手机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录音保存提示,弯眉笑了一下,晃了一下手机:“证据哦,你明天耍赖我就放给你听。” 她自己说完,又觉得自己跟个喝醉的人计较有些傻。 黎喻拍了拍容锦的脸,脱了外衣,定下了一个五点的闹钟,又给自己戴上了耳机。 她缩到被窝里,靠到那人的胸前,小声嘟囔:“陪你睡一会儿。” 然后闹钟一响,她就起床离开。 黎喻定下了主意,眯起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下意识开始思考起之前从容锦嘴里套出来的话。 搜索到的消息,说的是容锦母亲是因病去世,但是这种官方的东西,一向是只能信一半的。 从容锦的话来看,容母的去世显然另有隐情。 她应该是一直呆在屋子里,大部分时间见不到容锦,并且“脸色憔悴”。 黎喻微微皱了一下眉。 这东西,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囚禁呢? 但是,容霍为什么要囚禁他的妻子呢? 正常人都是做不出囚禁这种举动的,如果他真的是囚禁了容锦的母亲,那么心理多半是有些问题的。 唔,她以后要抽出一点时间,去试探一下那位商业大亨了。 黎喻怀着这个念头,困意开始慢慢涌了上来。 她打了一个哈欠,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起架来,然后她翻了个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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