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外套下了车,花了两小时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大货车隆隆地驶过,机场立在被云挡住的天边,轮廓不明,看着近,实则遥远。
他把车门打开,弯着腰叫她下车。
“我看到机场了!”她说,双手依旧紧握着方向盘,好像怕他会抢了似的。
“下车。”他说第二次,“你还想接到宋筱筱吗?”
宋晨晨撅了撅嘴,不情愿地下了车。
“笨死了。”等宋晨晨下了车,孟呈予俨然像个汽车的主人,钻进了驾驶座,转了个弯,将车开出泥泞的、蓄着雨水的空地。晨光刚刚亮起,他盯着她,“上车。”
半小时后,时间快来到九点,一到机场她就迫不及待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