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币,您看……”
妻子的身体一直不好,最多只能做些缝补的活计,花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并不年轻的花匠的双鬓已染上了斑白,这个可怜人失去了深爱的妻子,讲话吞吞吐吐,只希望面前的老爷能看在他多年的服侍上给他的孩子一条活路。
老爷迟迟不肯开口,花匠背后流下一身冷汗。他开始后悔前两天因丧妻的缘故没有精心设计花墙,而是偷懒采用了去年夏季的样式,这一点纰漏老爷平时可能不会在意,但现在花匠有求于老爷,便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唯恐老爷的不满牵连了孩子。
“你在我这里也做了快十年了?”斯利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边回忆边说,“我记得你那个孩子来的很不容易。”
斯利姆记得发家后建的第一个小庄园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花匠,他不是一个爱欣赏花花草草的人,只是看在来拜访的客人时不时夸赞他们的花园如何新颖美丽的份上留下了他。至于那个孩子,他似乎记得那不是花匠的第一个孩子,前几个都夭折了。那几年的花匠请过几次假,每次他都一脸兴奋幸福的过去,再面如死灰的回来。
“十一年了,敬爱的老爷,”花匠的腰弯下一个角度,“那个孩子是第三个,前两个的命都不好。我第三次回去的时候,您给了我一枚金币,要我好好照顾。我把它挂在孩子脖子上了,多亏了那枚金币,他这才活了下来。”
实际上,当初他是想让花匠用那枚金币将孩子安置得好些,但现在也无所谓了。斯利姆点点头:“
第六章可怜的孩子修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