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麻烦。”
顿了一瞬,他又道:“狙击手……是她提议的吗?”
藤壶点头:“很聪明嘛,对哦,你现在去委员会,可能还能接到她‘下班’。”
轰焦冻点了点头,他受伤最轻,和相泽、绿谷道别后,便自行先离开了。
安德瓦看见他走出了街道,似乎准备打车去委员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他刚才是在反抗我吗……?”安德瓦不可思议,“他现在还打算无视我了!?”
格兰特里诺安抚着安德瓦,他道:“孩子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想法,你当初不也一样吗?我倒觉得你这个儿子够厉害的,当机立断有、冷静思考也有,甚至做了也有担当的气度,未来不可限量啊……”
“我说你,都有这样的儿子了,你还在气什么,气他比你强吗?”
安德瓦被噎住,他道:“我的儿子当然优秀,我只是——”
只是——
安德瓦沉默了下来。
很多过往是难以忘却的,就像曾经的错误无法弥补一样。
格兰特里诺没注意到这一点,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