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灵位前,满堂痛哭,溧阳悲恸。却不见丁房,“丁房走了。”下人这么说道。走就走吧,离家逆子,难道还真让他登堂拜祭。
&;&;深夜守灵,丁黎起身才觉腿麻,被旁边杜星河扶住,“星河,你还在此处?”
&;&;“世子突遭大难,我不敢走远。夜深了,先去吃些饭食,稍后再来。”
&;&;丁黎轻轻点头,“好。”
&;&;杜星河和丁黎两人回了卧房,自有下人端了饭食,关好房门,那下人却是未走,丁黎准备动筷,杜星河也坐在了对面,翻起三个茶碗。
&;&;“为何是三个?”
&;&;“怎么,二弟不认我这个哥哥?”丁房抖抖衣衫,扔下仆役的灰衣。
&;&;丁黎眉头紧锁,感觉事情不妙,“你怎么在这?”
&;&;丁房一拍脑门,“奥,对了,星河,他还不知-”
&;&;“不知什么?”
&;&;杜星河面无表情的介绍,“这是百草院院主丁房。”
&;&;“百草院?你是青槐门的人?星河,这-”
&;&;“二弟,这粥是我煮的,能在临死前和父亲喝上同一样东西,也算是父子一场。”
&;&;“丁房,血脉至亲,你也敢下毒手?”
&;&;“父亲被周幽折磨的寝食难安,已经病入膏肓,我只不过帮他一把。何来毒手一说。”
&;&;丁黎整日滴
第五十九章 长夜漫漫秉烛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