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停,人静,“安医师这四字,亦非十顿百顿素斋可抵。虽是说佛家视一切如浮云,可我亦不能凭空受了这字。安医师尽管说,情理之内,能力所达,我必不推辞。”
安又歌耸耸鼻子,摩挲一下手中的狼毫笔,“禅师的这套文房四宝,造型精致,我用这也是顺手,不如便赠予又歌。”
“没问题,安医师这般要求,我自不推辞。其他都简单,这雪松坊的雪松纸做工繁复,可是用完就没。苏合你回去便是去找个下人支应一声,去雪松坊,就说这雪松纸每月初一送去济世堂三百张。今日若有存货,先送去些。永惠,去,清洗了砚台,给安医师包起来。”周契如获珍宝的看着桌上行书四字。
“舅舅,既然各自都是心满意足,那我们便是告辞了。早些回去,收拾些行礼,明日一早,便启程回西胡。”
“既然是走,舅舅也不多挽留。路途遥远,小心为上,明日早行,舅舅便在这西山顶上为你二人送行。”周契说话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舅舅留步。”苏合抱拳。安又歌鹿俊,余雉也是各自向周契拜别。
永惠送五人离寺,山路崎岖,苏合自告奋勇背起药篓,诺敏还向正在关门的永惠,行了一礼。
鹿安二人走在前面,余雉紧随其后,两人窃窃私语,“喂,这老头子可不像个出家人。尤其是飞花令时,专挑那些个壮志未酬的句子,听的我心里一跳一跳的。”
“唔,假和尚却有些真性情。”
第三十八章 假和尚露真性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