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副统领与青槐门恶战一场,可是被贼人暗算,统领为了保住手下士兵,一枪击碎巨石,堵住了这谷口,救了一帮兄弟,统领却葬身乱石之下,而那些守备军也不知去向。”曲津说着竟流下泪来,看着诺敏望来,连忙擦擦脸庞,“实不相瞒,小人兄长就是跟着穆副统领,如今家里寻他不着,都立了衣冠冢,小人实在是思念兄长才抑制不住,还望小姐,公子恕罪。”
“无妨。”诺敏看了看曲津,还是没有多问,“登山去看看,想必另有景色。”
曲津头前引路,侧身通过,几人紧随其后,狭小的空间却是能给人以压迫之感。脚下道路还不断上升,没有台阶,又不能低头,只是深一脚浅一脚,手攀着岩壁前进,两边山岩更是长满了青苔,时不时还有清凉的山泉水滴下两滴。
“小姐,公子,此时行到山中,抬头望望,便知这一线天并非徒有虚名。”曲津引路不忘介绍。
几人同时抬头仰望,透过这一道恐怖的裂缝,果真是只能看到一线,但见好似山顶裂开,就如利刀劈开一样,从中漏进天光一线,宛如跨空碧虹,一尺青天万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