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诺敏似笑非笑的看了苏合一眼,反倒是苏合先讪讪的转过头去了。
诺敏今天倒是没有穿自己常穿的纱裙,反倒是比照着安又歌的白衫做了一件青衫,秀发简单挽起,有点偏中性。肩上绣着一只苍鹰,银线穿于其中,一身利落。
台下刘兴指挥着仆人快点搭好戏台,据说是请了这南方一带最出名的车家班,登台唱戏。忙碌有序,刘兴倒是不紧不慢。
这次太安侯庆生,就请了这么点人,怎么也说不上是铺张浪费,更谈不上举城同庆,只是三张桌子就够了,侯府的饭,就是只有一张椅子也不能说寒掺。
“平弟怎么这么久不出来,客人都该来了吧?”苏合从早上一直等到了快中午,“吃个饭真麻烦。”
“重要的不是饭,而是饭前饭后的话。”
“吃饭就是吃饭,只是几个文官武将放到一块都这样。那你说咱们在金陵的舅舅每天都不用吃了。”
“跟你说不明白。喂,来人了。”
院门口有仆人头前引路,后面一行人,让本来就要上前的两人止住了脚步,瞪大双眼,因为本来主角的太安侯走在了后面,与陶先生并行。前面是一是满面春风的老夫人金玉,二是一个波澜不惊的-秃顶-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