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魏无常说起来倒是揽到自己身上。
杜星河嘴唇动动也没说话,她说来就是一帐房,青槐门各司其职,哪管这么多,“青槐门在太安的几家店铺全靠魏老板扶持,星河在这多谢了。”
“哪里话,其实听青槐说,杜院主和我小时候有些像,家中经商耳濡目染,无师自通。在太安,我也只不过能说上两句话,免去一些麻烦。”
“星河不敢托大,如今青槐门关内生意不好做,如果有可能星河还是想往关外发展。”
“哈哈哈,关外?雁门太守张因在,谁过得去?”
“张因虽是秉公无私,但是极为护短,一个残废侄儿就是他的致命之处。不过这都是大事,需从长计议。倒是最近相宜街西子楼换了招牌,魏老板知道吧?”杜星河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自然知道,鹿家小子不好好读书考进士,也玩起了经商那一套。听说是要和脂砚斋抢生意,在太安谁不知道水粉生意难做,我在太安这么多年都没有谁涉足其中,估计这次王芝玉是看错人了?布政司的公子哥天天酒池肉林,看来是不但被掏空了身子还被掏空了脑子。”魏无常看来很不看好鹿俊的承影楼。
“魏老板,星河自然不多言,咱们只能静观其变。”
“掌柜的。”有小二上楼叫了一声,“鹿公子带着两名女子去了笙歌别院。”
魏无常面色一僵,“笙歌别院?现在,该换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