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鹿清安。”周契提起紫衣父亲肖本渊,更是苍老之色尽显,四十年岁正值壮年的太安侯爷竟然看起来像是行将就木了。
“那夜我父不该死,鹿清安也本命不该绝-,可惜那墨老头有天机神算的简行云却还是晚来一步。”肖青槐平声说出,埋在心底的秘密。
“天下哪有什么不该死的人?全都该死,只不过在奋力争个谁先谁后。义父对不起本渊,也对不起你。鹿清安的事,不提也罢。儿随父,都不是省油的灯。”周契慢慢扶着古槐,站在肖青槐的身旁,“倒是周幽,今年二十有五了,巡守卫七府十四军,还有一个身前三尺无敌的苏凤安护驾,一个堪比萧何的裴钰为师。哈,南巡,好威风的南巡啊!”
“周幽有凤安在,我杀不得。”
“苏凤安毕竟是你师弟-”
“师弟未必不能强过师姐?”
“听说你们第一次比武,苏凤安不过是一合之敌。”
“时过境迁,师弟一心向剑,有坚韧不拔之志。”肖青槐说起苏凤安却是一脸自豪,不过还是又闭上眼吐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若论胜败,我败。可若论生死,我生。”
肖青槐言语如刀,风止叶停,“此次前来太安见义父,手下折了一堂一院。”
“秋雨白不成大器,死了就死了,反倒是凤来仪隐藏的倒是很深,怕是先皇埋下的伏笔。”
“我青槐门,一年前建门,周为三年前就死了-”
“青槐,论辈分你还要叫
第三十七章 故事里故人已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