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苏合弄过几次,舍了简单易遮掩的方巾,去拿了鹿俊没用过的山河巾,又解开了布带,头发湿漉漉的披散下来,鹿俊也就随她去侍弄了。
眼睛向下,又看到了眼前的计划书,心中还在盘算着店铺的位置,虽说是做生意要扎堆,要是真理,但是城南的脂砚斋自己是真不敢去,说是脂砚斋,自己去和安又歌逛了一圈那纯粹就是个胭脂水粉的大市场啊!几条街全是脂砚斋的范围,而且脂粉质量上乘,可不是粗制滥造。
越是难就越是要朝里面挤,这种垄断市场一旦打开缺口,获益巨大,既然不能开在城南,那选择首饰街自然是最佳,但是怎么都不能选在与女人穿戴用做无关的地方,不然那不叫标新立异,而是胡搅蛮缠。
诺敏找了一块干棉布细细的擦拭了鹿俊还在滴水的头发,心中还道,老师看来也像族里一些男人不拘小节,可是少女哪里知道,鹿俊除了不会,还真是有点懒。
环顾四周,想来老师这些年过的清贫,不管安又歌怀疑与否,诺敏问心无愧,昨晚特意差二人去查了白日里安又歌提到的鹿清安,书香门第,学识渊博,君子之风,实为太安学子之首,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如今的鹿家只剩下鹿俊一人,到了如此地步。
可是诺敏在老师脸上看不出一点为生活所困的自卑神情,说话也不是那种刻意文绉绉的样子,而是直抒胸臆的畅快淋漓,该做什么就去做,初来中原的诺敏在这一刻认定了这个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老师。
虽是束发的手法生
第二十二章 有红袖束发束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