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一股英气存于其中,让人不免多看两眼。
倒是这些天,着实街上的人都说安家闺女这一伤,倒是开了天眼,平常一些难以处理的病疾,都能药到病除,前几天盏茶功夫唤回了只剩一魂一魄的何家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用到安又歌身上在合适不过,大病初愈,更是清丽脱俗,安老头这阵子高兴的每天睡前都要喝上三两翠涛。
阿宁正要上前去,只看得旁边一妇女双眼含笑,张口就冲着安塘喊道:“哟,安大神医,怎么又在擦你这宝贝牌子了,这牌子再宝贝也比不过女儿,安小神医不知何在啊,老婆子我有一桩喜事要说与她啊。”
“陈巧嘴,我家姑娘都说了,治好了你家孩子,你也付了诊金,咱互不相欠,你也不用,三天两头为那些个杀猪的,宰羊的找媳妇来寒掺我家姑娘吧。”安塘头都不用转就知道又是这城北有名的媒人陈巧嘴。
这陈巧嘴男人名叫何来钱,说起来也怪这名字,来钱自是好的,可是加个何字就极不好了,干了大半辈子只有两间破房子,会个吹糖人的手艺,实在是囊中羞涩。
也是巧,陈巧嘴年过三十才怀上种,真的算是老来得子,自然是宝贝的不行,偶然一日安又歌银针行脉,救了她的宝贝儿子。
陈巧嘴自然是千恩万谢,非要给还在年方二八的安又歌说个好婆家,就有了这些天的不厌其烦。
“哎,安老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前两天给你找的城南大户,你都看不上,人家可是腰缠万贯。”
第二章 好事者各有口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