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来,被人一喊,瞬间愣住了。
柯蓝进来冲到床边,几个军医立马不满问:“你又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时进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听见声音,又渐渐恢复了一点神智,艰涩的说:“你们,出去。”
军医还不太了解情况,裨将就进来了,把几个军医都叫了出去。
柯蓝先把时进给按晕了,然后从怀里把药掏出来,从233那里赊来了针管,先给时进打了一针,才托起时进的身体,脱了她身上的铠甲,清理了伤口,又上了药包扎。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柯蓝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几个军医忽然被裨将叫出来,都是一脸懵逼又焦急,“这毒初发作缓慢,但每过一天毒性就更烈一分,再不处理,恐怕将军真的就药石无医了!”
裨将也有点纠结,转了两圈,问:“有多少把握解毒?”
几个军医又面面相觑,说实在是,在军营里一半都是外伤居多,这种中毒的例子,他们见的有限,何况又是北戎的毒,到现在连这毒究竟是什么都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裨将咬牙,摘下了头盔,挠了挠头说:“既然没把握,那就让柯先生去试试,说不定他有法子。”
军医们又不明白了,“这柯先生,是什么人?”
“是个……军医。”裨将也不太清楚,在凉州的时候知道他是个军医,全军上下都喜欢小柯大夫,待人温和,说话好听,不过这次他跟着时将军两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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