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又碰上公司有事抽不开身的时候,就让别人看着他。但是他一门心思专往枪口上撞,明知道什么是薛疏的怒点,还半点不怕死,故意揪着那个下属说悄悄话, 薛疏气得要命,后来就索性把书房搬到他房间里去了。他无所事事,被迫看着薛疏签文件。久而久之,他就发现捏钢笔捏久了,手会酸,就有了个用大拇指揉食指第二指节的无意识的习惯。
但少年薛疏显然是没有的,他连握笔都少。
“怎么了?”薛疏注意到他的视线,侧头看他一眼。
“没怎么,我在想去哪里吃。”夏之衍收回视线,整个人连呼吸都忘了喘,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又怕薛疏发现自己的异样,别开头去佯装看着窗外。
这怎么回事?
是他想太多了还是——
夏之衍脑子简直要炸了,又不太敢再看薛疏。他简直不敢往下想,觉得自己的猜测简直匪夷所思。如果薛疏和自己一样回来了,那么应该是中考前几天就回来过了,他为什么不对自己坦白?
更令夏之衍不敢往下去想的是,如果上一世的薛疏回来了,那么这个薛疏呢,前几天还和他如胶似漆、难分难舍的小黏糕薛疏呢?是彻底消失不见了还是——
一触及这最核心的问题,夏之衍整个人就像被断了电似的,脑子强行一片空白,嗡嗡响。
过了会儿,他听见薛疏问:“赵琳想请你吃什么?”
夏之衍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反射性的提起精神来,道:“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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