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而他计划的第一阶段，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合作的对象，是个权欲极强，却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家伙。
不过没关系，他的第一段计划，只是为后续的计划拖延时间。失败了也无所谓，而成功了，便能多增加一个盟友，何乐而不为呢。
最差的结果，连拖延时间也没成功，那他也大可先躲起来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的部署。他所失去的，不过是时间。而时间，是他最看不上的。因为他们都知道，时间，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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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深呼吸了几下，让脑子清醒，以便分清，哪些是梦，哪些不是梦。
刚才看到师父了，那是真实的吗？自己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情形。师父只留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没留下任何来过的证据。
那么，在幻境中，被雷劈，被意琦行完虐，那是梦吗？
那应该是梦。
但体内充沛的灵力，以及可以回应自己召唤的法笔，又明确的表示，那些都不是梦。
难道，自己真的因为曹林月的事，导致心神不宁，连梦境与真实也分不清了吗？
一想到曹林月，他的心又开始挂念上她了。
在幻境中，面对意琦行必死的一招，他当时的想法是，曹林月跟他的感情没有进一步的发展，是好事。
但现在想来，若真的迟早要面对死亡，那么，死前能有曹林月的陪伴，那么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六十三、似梦非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