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摸摸鼻子，算是默认了。
见状，慕芷安慰道，“那你现在是完成了吗？”
红妆含糊的恩了一声。
慕芷继续道，“其实院长人很好的，只要你完成了他的任务，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突然，他停住了。
上下打量着傅红妆。
傅红妆本来有些心虚，被他这般打量，更是有些呛不住。
刚要说什么打断慕芷这怪异的目光，便听到慕芷道，“你现在是院长的关门弟子了吧！”
红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很大方的承认了。
慕芷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看怪物一般打量着傅红妆。
“怎么了？”红妆不解的问道。
慕芷既然对那块令牌那般了解，想必也应该知道，一般情况下，手持令牌而来的学员，是会成为院长的学生吧！
所以，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慕芷为什么露出这般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她忽略了什么吗？
红妆的眉微微蹙起，努力回想着自己的行为，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
“怪不得他会那么说……”慕芷没有回答红妆的话，而是自己在那里嘟囔。
“什么？”红妆没有听清楚，问道。
“恭喜你！”慕芷脸上露出喜色，“你是我们院长的第二位学生。”
红妆挑眉，“第一位是谁？”
慕芷得意洋洋的道，“第一位
第198章 让人看到就不好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