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谄媚哄他道:“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已经很晚了。”
纪鄢此刻也没了继续再与她折腾的兴致,缓缓抽出了半软下来的性器,将盛着浓精的套套打结丢在了垃圾桶里,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干身体。脸上乌云蔽日,心里默默在凌亦欢头上记下了一笔账。
柏蓝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将缠绕在一起的长发直接扎成马尾,穿好高跟鞋后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脸色沉郁的男人,忍着满腹的笑意,对他伸出了玉白纤细的柔荑。
“老板,有劳你送我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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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鄢没有直接带她回别墅,开车回了一趟老宅,让柏蓝留在车上等他一会儿,他回来取一样东西。
夜阑人静,老宅里一片静静悄悄,他示意站在门口的管家别出声,一个人悄悄上了楼。
纪鄢在自己的旧书房里翻出来一个尘封很久的木盒,轻轻拂去上面堆积的尘灰,盒子里放着四年前他在一个珠宝大亨手里重金买下来的礼物,只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把它送给那个人了。
打开那层落灰腐朽的木盒,里面还有一层庄重华贵的包装,花纹昳丽,精致如新。他取出里面的东西,将木盒放回原处,轻轻关上门下了楼。
纪鄢回到车上时,柏蓝已经靠在后座上睡着了,他没有叫醒她,驱车掉头开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的时候,他把车停在庭院里,阿庄兴高采烈地迎了过来,欢快地拍打着柏蓝那侧的
沧海月明(轻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