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承担的还要更多。”
柏蓝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后面那辆轿车里一言不发的庄邵,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错,他的五官依旧冷峻锋利,宛若一匹在冰天雪地里踽踽独行的孤狼。
隔着一层黑窗玻璃,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们之间与生俱来的血缘感应,隐隐约约让她看到,那张孤傲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孤独与寂寞。
她回过头,漠然地看着父亲,往后退了几步,礼貌疏离地对他微微一笑:“庄老先生,我叫柏蓝,不是庄颜,所以如果您非要逼我跟你回去,我不介意从车里再跳出来一次。”
她的声音沉稳决绝,神情视死如归,没有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
“你……”庄仲华的脸上红绿交织,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父亲。”庄邵从车里走了下来,扶住庄父气得发抖的身体,风轻云淡的眼神在柏蓝身上停留了片刻,转头劝庄仲华道,“您先回去吧,被记者拍到了就变得麻烦了,她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柏蓝无心再和他们周旋,往四周看了一眼,钻进离她最近的那辆出租车里,报了公司的地址便催促司机离开了。
这么一闹,身上又冒出了很多虚汗,她愈发感到头晕目眩,靠在后座上捂着胸口捋顺呼吸不畅的气息。
半个小时后到了公司,柏蓝乘坐电梯上了楼,刚刚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了堵在门口正欲兴师问罪的刘尧。
“我发烧了。”她先发
先发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