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时候她眼角眉梢里含着的风情皆为酒醉后举手投足间的无意之态,而今面前这个女人眸子里却含着欲盖弥彰的蓄意勾引。
纪鄢派人调查过柏蓝,的确如她所言,是庄邵名下资助的留学生之一,无亲无故,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品学兼优,学历和能力都十分拔尖。
因此他更加不能理解这样一个凭借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活得很出色的女人,为何会甘愿成为囚鸟依附在男人身边?
她恰好长着一张在他这里宛若通行证的脸,他一步一步放任她刻意接近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防备她的别有用心。
纪鄢想过最大的一种可能,便是庄邵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那么,他放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给她,于他而言也没多大损失。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忘记了。”柏蓝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豁然发觉道:“十点半了,我只能打车回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夜里不太安全,我开车送你。”
纪鄢把她送回了家,跟上次一样,她的家里依旧亮堂堂的,只是没有一团毛绒绒的巨物向他扑过来,他不禁笑着问她:“你家肥狗呢?”
“我上班没法照顾它,把它寄养在宠物中心,现在那儿应该关门了。”
她一边换上拖鞋一边回答他,将身上的外套也脱了下来,贴身的衬衫开了两个纽扣,纯色的胸衣露出了微微的一角,弯下腰时,胸
欲盖弥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