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沧澜星为棋盘,下一场以权利为名的棋局,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现在他要下的第一步棋就要自己身先士卒,走出第一步,拿下舞会的机甲格斗第一。这是第一步,也是较关键的一步。
江牧隐倒有些犹豫,一般人要是听到伊纳这话,肯定脑子一热跟他去争那什么第一。但他不同,最近一直挣扎在经济崩溃边缘,交了学费结果又成穷光蛋,一点也没有享受到金钱带来的快乐。真是个令人悲伤的事情。
“抱歉。”思考了一番后江牧隐还是拒绝了,“我拒绝。”
伊纳很惋惜,“为什么?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有困难。”伊纳眼前一亮,但很快黯淡下去,“但那困难只能我自己来解决,真的。”
“那……那好吧。这个给你,我的信物,随时你都能拿着这枚戒指来公爵府找我,如果我不在管家他们也会用招待贵宾的待遇接待你的。”银色的戒指递了过来,上面是伊纳家族的家徽,象征着伊纳家族的尊严。
“多谢。”江牧隐道谢,起身离开,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只是还有些不对劲,因为那戒指还静静躺在桌子上,没有被带走。伊纳看着那枚戒指,久久地看着,像是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