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季时不急,慢慢启动车子,他们还得回家一趟,跟长辈吃顿饭。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裘染有那么瞬间不自然,余光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季时,“别紧张,老婆。”
嗡——心脏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老婆,这两个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裘染低头品味,然后慢慢笑了。
季时和裘染一下车,正好赶上楼下几家人唠嗑的时间,他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糖果,牵着他的媳妇。
大家伙眼神比当下很多近视的年轻人都好,有人马上就喊了出来,“季时?”
糖果的包装很早就拆成比较容易发的几份,季时大大方方地撒糖,“今天结婚,请你们吃喜糖,”
人群安静了半秒,然后彻底炸了,大家伙七嘴八舌的,眼神频频往女方那里瞥,“结婚了?结婚了好啊。”
季时只点头应两句,同时护着他妻子不要被人群挤到,礼貌地笑着挨个给他们糖果。
糖果,也是为了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