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若有若无提起过这份恩情,但郝程程每次都是态度不明,这又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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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太太渐皱起了眉头,还是再次确认了一句,“你确定?”
季时无比肯定地点头,“我确定,温家邀请我们去参加乔迁之喜时,我私底下见到了温家大小姐,确实是我记忆之中的人。”
苏太太沉默了半晌,“好,妈妈知道了。”
过了一会,苏太太又道,“等过两天有空,我们去温家拜访一下,送个礼,好歹人家女儿救过你一命。”
季时,“嗯,只不过,”他半眯着眼睛,“外面那个小姑娘?”
苏太太回想起刚才差点替她租个一年的房子,甚至想替她缴了三年的学费,而那个小姑娘一直在她面前装傻,她这心口就赌得慌。
苏太太摸着手腕上的珍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能来市里读书,住得起学校附近的房子,本来就是他们苏家出了力气。
如果不是误以为她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那么苏家与这个乡下小姑娘完全就是陌生人,郝程程也应该按照她原来的生活轨迹生存……
至于脱离了苏家的帮助,郝程程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