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渡倒是对她生怯的模样颇感兴趣,他伸出手臂揽住檀檀的腰,檀檀一个不妨就坐进了他的怀里。与他呼吸交织间,檀檀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那夜,仍是不由自主地怕。
“一个人没了生殖的器官,还有其他的。例如……”他的手覆在檀檀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觉得到柔软,“他还有双腿,有双手……”
他的大手完全将檀檀的手包覆住,檀檀手心很凉,贺时渡用拇指擦拂去她手心里的冷汗,“想折磨或是折辱一个人,很容易是不是?”
“可柳侍郎一双手珍贵过一座城池,能将这样一位贤人为己所用,天底下又有谁不会羡慕我呢?近日我得了一块千余字的石碑,除了柳玉安,想不出任何人能将上头的字完美摹拓下来。檀檀,替我说服他,我便放过你娘的骨灰。”
檀檀才不信他,她已经将娘埋到一个很安全隐蔽的地方了。
“弄衣巷西口第三棵槐树下,檀檀,你是将你娘埋在了那里吗?”
他语气很轻地凑在檀檀耳边,说罢轻嘬了下檀檀珍珠白色,几近透明的耳垂。
他发觉檀檀没有耳饰,那里也没有孔眼的痕迹,这很不寻常,燕朝的女子都是小小年纪就在耳垂上穿了孔,佩戴各样耳饰,檀檀是燕国的公主,怎会没有呢?
“贺时渡,你放过我娘罢,她已经死了……大司马说过,不准人伤害我娘的。”
她一急就全都露馅,直呼他的名字,忘记他的身份。
大司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