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真的就是撕心裂肺的疼,虽然之前被那只僵尸给刺穿过胳膊,但是我感觉和现在的这种疼痛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只女鬼慢慢飘到了我的身前,一抬手,一团血雾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我苦笑了一下,特么的,我才刚找到《医》术的传人,难道这么快就要死了?
但是现在我好像也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毕竟的右手的胳膊都被刺穿了,沥泉枪现在也拿不起来,根本就没有能和她干起来的资本。
我无助的看向燕初那边,他此时已经被那些恶鬼缠住了,额头上的汗渍也是慢慢流了下来,我摸了摸掉在地上的那杆沥泉枪,心情特别的复杂,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都说人快要死时,脑海里会浮现出生前的种种事迹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脑海里全部都是一些高中时和几个哥们在网吧学习时的种种事迹。
那只女鬼手中的血雾猛地朝我打了过来,我闭上了眼睛,突然,一套枪法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了出来,我突然感觉右手又恢复了力气,连忙往旁边一滚,握紧了沥泉枪,吼道:“大漠孤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