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对D的疑虑加深。
还有……那声称呼。
“小刺猬……”对，就是这个称呼。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端昱继续说话，裴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声呼唤并非是自己的幻想：“对我放下戒心了吗？”
裴莹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什么意思？”
端昱温柔地看着她：“刚才起，你对我好像不复之前随性的态度，反而非常警惕和提防。”
“……”裴莹一时语塞。
这是事实。
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也无需掩饰，她深吸一口气，问道：“端昱，你……是谁？”
是……D吗？
端昱眼中闪过一霎的诧异。
笨蛋刺猬发现了吗？
也对，她可不是真的笨蛋啊。
端昱不答，反而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说，会有其他人吗？”
“参与者？”
“嗯。”
走廊太安静了，而且没有其他入口，裴莹不确定地说：“我感觉没有……或者说，这个走廊还有其他入口？可是这是直端端的一条路，如果有，也很明显吧……”
端昱浅浅地笑了，像是庄周梦蝶一般让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没有了。”
“你怎么确定没有其他的闯关者？”